两人重归于好,当然君怜暂时不打算把消息告知于父母,她想自私一回,先凭着感觉去寻觅幸福,如果感觉行得通,她再想办法去做爸妈的思想工作吧。
晚上,杨洲将君怜送到大舅家。听爸妈说,表弟在学校被人打了,她代表他们过来看看。表弟躺在床上,手脚都有骨折,鼻青眼肿,显得很是狼狈。
君怜问舅妈,怎么会这样,舅妈说:“有人说他羊癫疯,他就跟人家急了。”君怜说:“这有什么好急的,让他说去,烂了嘴巴才好。”
表弟说,那人曾是他小学同学,没想到高中又分到了一个班,老是在背后说他小时候的事情,添油加醋,拉上大半个班级的同学嗤笑他,辱骂他,捉弄他,还不准别人跟他玩。班上的女同学喜欢和他玩,因为他脾气好,会画画。小学同学就伙同别人辱骂他是娘炮,糟践他的画作。
前面的屈辱堆成山,压垮了他的理智,他便不管不顾了,谁知道反让对方揍了一顿。
君怜问:“唉,大舅呢?怎么没见着他?”舅妈说:“跑滴滴去了。”君怜问:“他白天上班,晚上还要跑滴滴?大舅吃得消吗?”
舅妈说:“吃不消也得跑,不跑没钱呀。”
有时候“滴滴”会给出奖励政策,如规定的时间段里跑出多少单子,奖励多少金额。但是,早些年——特别是几个叫车软件烧钱竞争的时候——司机们还能赚个不少钱,后来政策改变,司机准入门槛变高,“滴滴”给予司机的奖励大不如前,高峰期打车价格也涨了不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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