宥嫣说:“送佛送到西,媒人做到底,我还想穿你们买的红娘鞋呢。”梦骊笑道:“那你别指望了。我这人是很被动的。就目前情况来看,我跟他没戏,至少在性格上就不合适。”
这是她的性格所致。在人际交往上,她从来不主动,而是习惯别人来找。可是,有谁会总是来找你呢?万一对方也是一个相当被动的人,两人就是会错过。
她不禁笑,没错,我错过的人还少吗?一生中,注定有那么几个人是留不住的。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未来的。
想着,她喝了一大口酒。
君怜瞥到墙上自己的画作,忽地愁思上涌。寄给穆老师的作品,已经沉寂了几个月,她不得不告诉自己残酷的事实,功夫没到家,同志仍需努力。可慢慢地,愈发感觉绘画跨不过去了,好像水平就停滞在此阶段,再难有突破,不胜懊恼。
她也闷喝了一大口酒,亦苦,亦甜,亦酸,亦涩,恰如人生。
酒的确是好东西,包括人在内的许多动物都偏爱这种饮品。古时凯尔特人喝着啤酒时,或许会笑话所谓的文明之地对啤酒的亵渎,这被柏拉图称为智者发明的佳酿,能稀释人生诸多苦楚。
哦,梵高的艺术生涯可是伴着酒味儿呢!
李白,这个豪迈的酒鬼,在青史上唱道:“古来圣贤皆寂寞,惟有饮者留其名。”不知酒在他的千古留名上占了多少分量。
正所谓小酒怡情,酒精会牵引神经朝着欢快的国度悠然而去,高唱“今朝有酒今朝醉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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