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扬言要打折他的双腿,让他躺平板车上讨饭去,听说混得好的能赚好几十万,差点的也有上万收入(几年就能回农村老家盖别墅)。
不过这钱可不是他独有,他只能领工资,按照业绩发放奖金,他们承诺亏待不了他。他本以为他们只是吓唬吓唬,可他看这些家伙拿着铁管像是要动真格,吓得大哭,求他们手下留情,派点别的活干。说着,把袋里的几十块掏出来,说这些钱先孝敬哥几位,以后还会报答不残之恩。
里头有个人,两边剃光,中间留了冲天辫。他捏着黑鸦的下巴打量了一会儿,认为他生得乖巧,五官别致,若包装一下,兴许能在酒吧招揽客人。他诡笑着说行,一把夺去他的钱,把黑鸦卖给当地一家酒吧女老板——人称芳姐。
芳姐估摸半百,对其真实年纪及过去经历讳莫如深。江湖上只传她在国外待过,后被当地某老板包养,骗了一把钱就跑回大陆。谁也不知道这个传本是否属实。她对人玲珑得很,没得罪过什么大人物,因此不会有人肯花钱花时调查。
她对国际品牌具有深厚偏好,身上总是香喷喷的,用的全是国际大品牌香水,据说是因为怀念国外的生活格调。回国后开了这家酒吧,连酒吧名都要用英文名:Ouroboros。
招牌忌讳深奥,应该以好记为宜,芳姐不信邪,当然,她后边也成功了,酒吧生意异常火爆,客户都叫它“O酒吧”。
解释这个名,她只说以前在国外碰到过一个哲学教授,他就亲切地称呼她这个,还送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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