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想发狂而投入死亡,来吧,到我的湖上来吧。它是清凉的,深到无底。它沉黑得像无梦的睡眠。在它的深处黑夜就是白天,歌曲就是静默。来吧,如果你想投入死亡,到我的湖上来吧。”
那孕育生命的水源,会如何结束一个生命?人是什么感觉,是片刻垂死挣扎之后解脱的快感吗?
她需要解脱!世界给她的,只有混浊的空气,如同恶毒的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,使她不能够反抗,不能够呼喊,只能拧紧眉头、咬着牙关,一直忍耐。
好累,孤独在独白,我不是西西弗斯,不该从小就一直承受不公对待。
有谁可以拯救或者挽留这生来孤独的游魂?
妈妈?呵,这是一个赐予她生命之后,一头扎进工作的陌生人,貌似悬壶济世,却对亲友背弃道德。
爸爸?呵,他的生活只有公司和商场朋友,看似雄心勃勃,实则迷恋权力与金钱。
官熠?他仿佛穿透黑夜的光束,刺得她不敢睁眼,她想上前一步,一道屏障冷冰冰地拦挡在前。即便如此,她从不畏缩,尽管爱早已折磨得她痛痒难忍。她多么希望他可以理解她,看透她,然后抱紧她。现在这道光芒已慢慢转移,已经漠视她。他拥抱着女朋友,恐怕早已忘记她。她努力塑造的鲜活形象,依旧被遗忘。他是别人的,所谓的友谊失去了磁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