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都不说话,听着对方的呼吸声。彼此都不想挂电话。
“马姐人是好,你也不用拿她针对我一辈子吧!”妈妈抱怨道。
师甜奚落道:“谁让你算盘打得那么精,扔几块钱打发走,好像你是大好人一样。外人不知道,我还不知道?你就怕她死在家里。你就怕她家里人讹你。”
这一说,妈妈又来气了:“你讲点良心吧!我不可能额外承担别人的生命,救死扶伤是因为只需出技术就行,我力所能及。马姐在这里,钱没少发一分。癌晚期,我叫她住院治疗,家人放弃她,她放弃自己,难道你要我绑着她进去?难道你要我家徒四壁,还借钱给她手术?我请她做保姆,不是因为我有钱,是因为家里没钱!我没办法在家带你,我得上班挣钱,你爸也要挣钱!师甜,懂事点,二十的人了,得学着换位思考。”
师甜紧紧握着手机,咬着唇。终于说出来了,我是累赘吧?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,从小到大我哪里亏过你!不指望你以后养我们,你能养活自己,我跟你爸已经是天天烧香了。你要真惦记马姐,去看看她。天天只知道说,从来不知道做。打小就不靠谱。”妈妈不再说,算了,不懂事的人,说再多都是废话。
师甜无声地哭泣,无论她怎么做,妈妈永远都不会满意,对于孩子,她只有批评。既然如此恨铁不成钢,当初何必抚养,何不扔到野外任她饿死、冻死,或被野狼叼走,也好过现在做什么都不如意,还要被全世界鄙弃。
妈妈忙着回岗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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