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光泽,却是她最珍爱的。
一切源于某一天,就在她用笔的第二天,他坐在她的前排,似乎故意侧着身子,将他的笔横放在桌子中心位置。孤零零的笔,白色的笔套,那么刺眼!后来才知道,那笔有两种类型,一种是黑色的,另一种是白的。
毕业之后,她找遍了县里的文具店,愣是没有找到同款水笔,不甘心,又上网去找,终于买到了。可是,买到了笔又如何呢?笔不是他,无法书写他俩的共同未来!何必呢,何必寄思于物,何必睹物思人?
直到现在,她还偏执于这个巧合,而不能理智地将自己从无止尽的猜疑里解放出来,心好像空际一样千变万化,一会儿相信真的有什么情愫是明明白白地存在的,一会儿又推翻所有的证据,一会儿又琢磨是不是有隐情,一会儿又害怕自作多情必自毙。
当独角戏无法满足此人对未来的遐想空间时,她便渴望找到一个出口。他越是模糊不清,她越是欲罢不能,介于希望与绝望之间的感情,总是渴望找到落脚点。
她否定一切,那些幸福与痛苦,瞬间变成心中最受鄙夷的情愫。然而,可怜的人儿,坠落并没有摔碎希望。等到冷静一些后,她仍在努力地、迫切地找寻点点滴滴的证据,证明一切都不是一场梦。
一切都并不如意。
她痛苦地张望,四周都是悬崖峭壁,找不到出路。
多么希望有一天可以看到他和某个女生亲昵的模样,那刻,她一定会放得下。她能预想,见到的那刻,她会很难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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