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云南,她遇到了携家带口来旅游的Y,长胖了,油腻了。她看不上眼,那时候刚认识一个青年画家——人家看一切都是风淡云轻,对比下来,前任俗不可医。
Y望着她,愣了一下,和妻子相比,盛岚仿佛红艳的彼岸花,活在风雨里,独立冷漠,气质比年轻时要出众许多。她看到他眼里的爱慕,得意处举止更为大方。
身旁是他的妻子,牵着孩子,衣着华丽,气质出众,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女子。盛岚望着她,终究,他还是选了门当户对的那个。Y买了不少普洱,看在旧情面上,一分未还,让她大赚一笔,也为他俩的过去彻底画上句号。
他牵着妻女的手离去,未留电话。
她怔怔地望着,心里空落落的,良久才意识到,她丢了东西。
遗失的,是回不去的昨日。
“你说当年我嫁给他,现在是什么样子?”她像是自言自语,不期待宥嫣的回答。想不出别的光景,最起码,婚后经济有依靠,遭遇不公有人撑腰,生病了有人照料。
“别想了。他能站在爸妈一边,证明他对你还不够爱,就算你真的嫁给他了,也不一定会幸福。还是想想以后的好。”
“什么以后不以后呀,我这把年纪,还有什么未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