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夺了去,在扫帚柄将要落下时,敲门声救了她。
高旭极不情愿地去开门,看到一脸担心的邻居老太太,不耐烦地说,不希望家务事被外人烦扰。老太太探头,试图看看宥嫣状态怎么样,无奈被高旭冷冷地挡在门外,只好劝他们有事好商量。
高旭不耐烦地说“知道了”,重重关上门,去浴室洗了澡,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像模像样地去上班。宥嫣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晚,他在哪里,跟谁一起,做了什么。高旭不想交待的事情,别人甭想从他嘴巴撬出东西来。
宥嫣报过警,但是警察来过之后劝和几句就走了,他们都以为夫妻是床头吵架床尾和的。她申请诉讼离婚,仍然被劝和——人们太爱做和事佬了。那时候还没有反家暴法,第一部一直到2016年3月1日才正式实施。
这一晚,她怎么都睡不着,是否离婚在她脑海里不停地盘旋,她害怕这个决定,真的做出来了,孩子就只能在爸妈中间选择一个,而她那么小,根本就没有选择的能力与机会。干脆这个孩子也不要了,不要让他一出生就生活在单亲家庭,也不用看到残暴的父亲和懦弱的母亲眼泪汪汪。
此时怀孕已有二十周,小家伙已经学会拳打脚踢的技能,这让她意识到,她正在考虑将一个鲜活的小生命扼杀在腹中。如此残忍,和高旭有何区别?最终,她选择暂时隐忍。
有一天,他冲到她和同事面前,黑着脸将她拉走,一路沉默无语,直到家里,才严肃地警告她不要在学校勾三搭四。她深感莫名其妙,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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