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,晚上经常在家,也乐意带孩子。宥嫣把感激都放到物质上,每次去超市都会给她们带东西,每回公费旅游都会带回不少特产,有空做饭时必定会邀请她们一同用餐。
她们推三阻四,说这样就见外了,她们可不是贪便宜的人。宥嫣不肯,说她真心将她们当朋友,也知道用物质来感激有恶心人的嫌疑,但她想不到更加实际的回报,如果不报恩,她于心不安。她们只好抹掉愧疚,一律笑纳。
轻手轻脚走回自己冷冰冰的房间,她靠在床上,脚依然冰如铁,这时候该有个伴侣捂脚才是啊。她打开电视,恰逢新闻主播声音哽咽地讲述不愿离开暴力丈夫的女性,在夜里惨遭菜刀的残害。表面上,这是酒精的刺激,实际呢,是丈夫暴戾的生性导演了悲剧,还有妇人为了照顾孩子的感受选择忍气吞声助长了他嚣张的气焰。
倘若那时候,遵从养父母的意愿,没有和高旭结婚,宥嫣的身边会不会坐着另一个人,帮她扛起生活的担子,给她幸福与温暖?可那时候,她偏认定高旭,认为父母所反对的都是莫须有的屏障。只要两人真心实意,彼此理解,照样能过得顺风顺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