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骊听了直点头,是的,网络上关乎那些孩子们的照片能叫人潸然泪下,条件允许的人可以献出微薄力量,帮一点是一点。其实更重要的是,如何在保留当地珍贵传统的前提下,加快当地的文明发展,让当地人用自己勤劳的双手消灭贫穷,让老有所终,少有所依。
可悲的是,法律对家长过于宽容,总是站在情感的台阶上同情孩子伤亡的大人,而没有认识到真正的肇事者是谁。不惩罚他们,就是纵容下一个犯罪分子,唤不醒某些人对孩子的责任心。
执法者不该把家庭错误地当作法外之地,更不该为了息事宁人而和稀泥,认为家事还需家人关起家门自行解决。
试想,把孩子忘在炎炎夏日里的车厢里,最后导致孩子在烤炉里窒息而亡,家长的确可怜,可难道他不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么?孩子的死,不是对家长的惩罚,是他过失杀人,触犯了法律,不该游走于法律的免责圈内。
孩子诞生之后,他是有自己的生命权的,不是大人的附属财产,任何侵害他们生命权的人,无论是谁,都该收到应有的惩罚,这才是对他们的公道!对该家长采取必要的法律制裁,是为了警醒别的家长,为人父母,也需要担当得起责任。
晚上,宥嫣给幽幽讲童话故事,看着孩子慢慢地睡熟,放下书本,为女儿盖好被子,亲了亲她的额头,顿了顿,又温柔地抚摸她的小脸。
幽幽似乎已然接受了爸爸妈妈不能住一起的事实,不再像刚入托儿所时那样隔几天便追问自己。宥嫣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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