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女孩子是要哄的,偏感性。”又问我们:“你们学会了什么?”
一同学举起手,也不等老师叫自己起来,急不可待地说:“学会了高超的撩妹技术。”
大家一起鼓掌。
老师无语,“还有什么?”
另一个同学回答,“买上几袋糖放教室后面备着。”
我脑子一热,举手回答道:“老师,如果是我,给我糖我也不原谅他,因为一开始我生气的目的是订正的错误太多了。”
老师笑笑,“理智的女生也有。”
我说的至多是我和别人不一样的看法,称不上理智,听了老师的话我就想甩自己一巴掌。
早知道不说了。
接着,老师又请冯忆馨回答,我听对方分析问题,说我的奇葩和另类。
远处,王京旭悠悠说了句,“马九八最会哭了——”
“她会哭着解决问题。”
哭……吗?
我想起了自己六年级的时候遇到的那些事,被老师指责,被同学说有病(完全不想提的黑历史),控制眼泪的开关通通失灵。
而我小学里哭的次数只有一两次。
最开始哭的时候有人递纸有人安慰,次数增加,别人也疲于应付你的泪水和矫情。
原来一个人的眼泪流多了,就不值钱了。
34.
崔老师管班时班里男生野飞了,往日从不在学校里打游戏的他们走上了不归路——下课甚至是上课,一些男生会呆在教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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