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写着作业,他常常经过我身畔。
“马欣桔,我知道你是一个没有目标和方向的人。”
我终于完成作业,收拾好书包,准备离开。他刻意地压低了嗓音,嘴角下垂,毫无上扬的弧度,眼睛如同深海,让我恍神。
“我本来就是啊。”我别过眼,努力平复下来。
“或许会被很多人爱慕,或者强|奸。”
“□□”这个词,令我回忆起他进教室拿书的时候,总要在窗户旁的矮书柜上坐着,凝望着窗外,带着与往日开朗不同的深沉。
所以我一直清楚,他绝对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阳光开朗。
“哦,可是那又怎样?”
还有一回,放学我留在教室里呆了好久,比以往都要久。
王京旭运动完回来,看劳动委员值日。
我莫名其妙地开始说自己是母胎solo,没人喜欢我,我也不会喜欢任何人。
他刬地很严肃,五官凝在面上,说:“有。”
我问是谁。
他说谎话不带犹豫的,“劳委。”
劳动委员叫蔡新雨,看管值日生,蓦地听见这句话,“啊?”了一声,蹦出一连串辩解的话。
我摆头,没在乎——
谁不知道蔡新雨喜欢的是一个名为王涵的女生。
背着书包走在街上,王京旭的话和脸浮现在我的脑子里,使劲搓了搓脸,我笑了。
他又不是傻,那会子也该能猜出来我对他有些想法。几乎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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