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服了几个女生,大家再次来到校长办公室。
首先,我们告诉校长,无辜女同学齐鹿溪没有点餐却被冯忆馨写进名单,她不应该写什么反思,最后,告诉老师,一切都是我们的过错,由犯错的学生承担,和班主任无关。
真情实意地发表了一大堆话,回晚辅教室的时候,已经是临近放学的点。
我的作业都没怎么动笔,空白的页面几乎闪瞎我的狗眼。
章伊容被训得很久,人飘回来的时候已经放学,晚辅教室里只剩几个人。
她一露面,我的眼睛瞬间决堤,眼泪像喷泉一涌而出,直接抱住了她。老师眼里撒谎成精的坏学生,在我眼里颇像江湖上讲兄弟义气的大侠。这个“讲义气”和“至纯至善的大道”无关,单指“兄弟”。
事件发生第二天,Vicky知道此事,并没有过多责骂,“曹校长批评了你们,也表扬了你们,勇于承担自己的错误,不把责任推卸给他人。”
当天第二次找过曹校长的学生都没有被记过。
我深感庆幸,当时一时冲动的一颗棋子,竟能破一个这么大的困局。
这件事闹得很大,晚辅住宿生全校开会,重新修正了晚辅的“违规事项”。
这件事虽然不至于让我对晚辅有什么PTSD,但是挺让我难堪的,何况寒假搬了趟家,房子在地铁站附近,妈一拍案,我不再参加晚辅了。
六年级下学期,我的晚辅生活终结。
不参加晚辅之后,我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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