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踏实,有何不可呢?”
“可他……可他就是个魔鬼,他差点杀死我,他害得我骨肉分离,他害得我家人痛苦,我也该去救他吗?”
“如果不去,他因此死了,你能确定自己不会有一丝难过和不安,那就不救……”
林漠北说到这里,停顿住了,长长叹了口气,“可我是你的心理医生,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,他如果真的因为你的见死不救而死,你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,你会把自己困在阴暗里,再也体会不到快乐的滋味,我不想你这样,所以尽情去做你想做的事情,不要背负任何包袱,只要问心无愧就好!”
林漠北的话,彻底让黎晚歌摇摆不定的天平倾斜了。
“我还以为,你会劝我不要插手,毕竟以前你骂他,可不比我狠……”
“我骂他,是因为我瞧不上他,将来我若见到他,我不仅骂他,我还要打他,但这并不代表着,我就该怂恿着你,放任这段仇恨滋生啊,只有彻底放下仇恨,才会拥抱真正的幸福,与其说我在让你救他,不如是让你救你自己。”
“我明白了,我也知道该怎么做了,谢谢你漠北,你永远是我最好的药,能治愈我所有烦恼。”
黎晚歌和林漠北聊完之后,仿佛是窒息的人,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,整个人都畅快了,明朗了。
不再纠结,也不再痛苦,彻底没有了心理负担。
林漠北说得对,她不是去救慕承弦的,她是去救她自己!
---
委内瑞拉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