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送给她的,那是谁送的,难不成婚戒除了丈夫送,还能有别人代劳?”
“这戒指,是父亲为她专门定做的。”
慕承弦一边说着,一边将手机拿出来,借用手机自带的闪光灯,细细照射着戒指,似乎在观察着什么。
“啥,父亲为她定做的?”
慕承枫觉得不可思议,感慨道:“就我们父亲那种大直男,还有这么细致的心思,专门为自己儿媳定做戒指,关键……还设计得这么好看,不科学啊!”
“你或许不知道,我们父亲以前,可是个艺术家,会画画,会设计,还会写诗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,咱们父亲可是四大家族长辈里面,最特立独行,最有人情味儿,也是最具有浪漫情怀的一个,不然也不会早早放权给我们,自己跑去云游四方,浪迹天涯……”
两兄弟提起他们的父亲,就有说不完的话,吐不完的槽。
当年,慕承弦娶黎晚歌,有很大一部分原因,是迫于他父亲的压力。
慕父平时为人随和,唯独在慕承弦的婚事上,格外强势。
他一路推着慕承弦和黎晚歌领证,领证当天,送了黎晚歌这枚戒指,将手上的所有股权全部转移到两个儿子名下后,卸下一身职务,留下一封信,从此便再没回过慕家。
偶尔和两个儿子电话联系一下,不是在北极看极光,就是在非洲追大象,要么就是大西洋赶海豚,日子过得滋润极了。
“父亲是浪漫了,也自由了,可怜了我们的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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