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先生讲完,全不犹疑离开。
奶奶个腿儿!
有这样搞笑的籍口?
吴小梅呵呵大笑,她恨不能往前提住那男人的脸,要他一回恶心个够!
“得了,进不了宏台,莫非就没旁的办法了么?”她浑不在乎。
放弃最顶层,只在一般层面销售,也蛮好的。
一般富户还是买的起,吃的起的。
“不是呀,你不明白的,要是我们搭上曲家这根线,前期宣传费,能够省去一半儿啊。”章冰宁满面哀婉:“你就不可以将你脸面上这疤,去作个美容手术什么的?21世纪了,整容又不丢人,难道你不爱美么?”
之前他只觉的吴小梅有些诡异,真没在乎过她的疤,突然给姓窦的一提,他才觉察到,先前觉的不够合谐的地方,正是她面上的丑疤!
“我又不是卖春的,整容有什么用?”吴小梅翻个白眼儿。
“咂咂,我服!”章冰宁满面恨铁不成钢。
宏台是块大肥膘,凤阳镇无数人想吃。
要是彻梅菜可以进入宏台,没准可以召来大客户,那往后就是财源滚滚呀。
他手腕儿是有,人脉亦有,可只靠他铺路,只怕得用个七八年,人生有多少个七八年啊。
“既然来了,点几个菜,吃些酒。”吴小梅打开电视,坐下点餐。
章冰宁一怔,只能说:“行,今日我买单。”
“章叔,我请你吃酒。”吴小梅把一罐梨子酒递到他前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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