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舅母烧的饭,那不是要他的小命么?
“这事,没得商议。”沈寒彻严苛道。
上官麒历来胡闹惯,家中人宠他要上天。
再不回去,只恐帝都上官家的天都要下暴雨。
果真,没两日,在上官麒回去的半途,沈大伯就接到上官家信息,问询上官麒踪迹。
回去前的那夜,上官麒窝在房外,一人躺藤椅上,盯着天穹星星,一夜不回屋子中睡觉。
吴小梅走到外边,笑说:“你一个大家少爷,回家待着多好啊,你父母肯定很想你。并且,这儿地方小,你连睡觉的床都没,还和一帮人挤一起睡,多憋屈。”
上官麒躺太师椅上,难得缄默下来。
他盯着深山中幽黑夜空,指着明星,说:“你知道,我有多长时间没看见过,这样干净的天穹,这样灿烂的星星了么?”
帝都天雾霾重,他连日夜都分不清了。
这般干净,清朗的天,钻石般闪耀的星星,他已好长时间没见过了。
他的将来,全是父母一手部署安排,如果不是他坚持跟七舅,取出了有用于战场的发明设计,只怕连他将来的老婆,也要是父母定好的。
他好羡慕七舅,想过七舅那般激奋的人生,想自由生长,自由翱翔。
吴小梅拍他的头,小声笑说:“年轻人,顺其自然吧,强求不得的。”
其实,她也懂困在笼中的感觉,就好似前一生的她。
在炎国做特工,这工作,刀尖儿上跳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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