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吴小梅压在身底下。
合着的两眼,淌着鲜血。
她忍不住伸手,指腹擦着男人面上悬着的血痕。
另一手,摸挲着他苦痛的唇。
“你先忍着,会过去的。”她温声道。
从没过的柔和,如水一样滋养着男人的疼。
兴许是体会到了女人的用心,沈寒彻的身体一动,一瞬间栽在她的怀抱中。
全身一冷一热。
终究,男人晕去。
……
隔天,沈大伯依照吴小梅交待,买了非常多中草药以及中草药种子回来。
“你要这一些干嘛?”沈大伯不大理解。
屋子中,沈寒彻时常颤动,满面忍疼之色。
沈大伯见他没死,还有呼息,对吴小梅生出三分钦佩,亦有三分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