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撒了些水,眼也拿辣子狠狠辣了一通,红彤彤的,血丝遍布,看来真像是哭的异常厉害以后的样子。
她扯着嗓门道:“我藏在家中最隐秘地方的2000块钱,不见了。还有我一只银镯子竟然也不见了,那可是我那死鬼送的,如何也不舍的糟践的,顶是宝贵……”
“你在家找一找,没准给老鼠叼了呢。”有人提议。
这个可能,也不是没有。
普通人家,老鼠多,尝一下叼了东西四处跑,也是常有的事儿。
鲍金娥一听,嚎哭起来:“我找到过了,犄角旮旯的,全搜了遍,愣是没。”
她这样坚毅的态度,大家伙儿必须质疑,金钱首饰,估摸是给偷了。
可村庄中,已好几年没出盗窃的事儿。
前几年,建民家的儿子在外盗窃,给关了两日,又给放归来,这事儿,大家伙儿也是有目共睹的。
那个小子的名声已完全败坏,人也外出好几年,没再一回过村庄。
短时间内,大家伙儿也是各类揣测。
“你那究竟是啥样的手镯儿?”有人问鲍金娥。
钱丢掉了,无法找寻,由于实在没特征,可手镯儿不同呀,既是鲍金娥早逝的老公送的,那款式必定是很古朴,如今的作工,不用定可以达到那类效用。
从手镯儿着手掌,没准有些线索,进而摁图索骥,弄不好钱亦会找上。
“我那手镯儿,是一根一般花样的手镯儿,上边有一朵腊梅。”鲍金娥一提起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