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子毛绒绒地脑袋无力地靠在床上,平日里乌黑溜圆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暗淡的纱,有些涣散无声,似乎是宫柠身上的味道让它察觉了什么,耷拉着的眼皮微微抬起,看到是她,小声的呜呜了几下。
乖巧地蹭蹭她伸过去的手,没有往日的活蹦乱跳,恹恹的样子让人心疼不已。
“阿临,团子还有救吗?”
属于宫柠的坚强,从来都是伴随着泪水。
她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去排解伤痛,只能凭借着无法受控的生理反应,无声宣泄着。
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飞闪着剑拔弩张地利刃,割的人心血流如注。
宫柠伸手抱住团子,在它头顶亲了亲,低低地开口,“团子……对不起!”
团子葬礼的那天,宫柠把自己喝的酩酊大醉,坐在天台的沙发上泪流不止。
在她的人生中,好似永远也逃不开一个定律。
生离死别在过早的年纪里提前上演,从来没有给过她机会去适应和习惯,永远都是那样的猝不及防。
她害死了团子,又一个鲜活的生命因她而消逝……
宫柠,你活在这世上的意义到底是什么?
自那天大醉后醒来,宫柠开始强烈抗拒燕景洲的接近,不让他碰,总把自己缩在角落里,像极了当初她刚到凌家的样子。
她似乎,把敞开的心门再次关上了,连带着他也推了出去。
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,像一朵开的极盛的花,忽然失去了所依仗着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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