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像是想到了什么,他抬起头。
接近树冠的地方,有一团小小的黑影。
他唤了声,“宫柠?”
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“i~~~”
燕景洲:“……”
还没等他忽悠,这自己倒先麻溜的上套了。
“汪汪汪!”
树下突然传来团子的叫声。
宫柠抖了抖,连忙抓紧绳子,哭唧唧地冲着下面喊:“燕景洲,我……怎么下来呀!”
狗子围着两棵大树跑的欢实。
男人慵懒地靠在一边,悠闲地听着某人带着哭腔的颤音,心情很好。
一天之内,被整了两次,终于掰回了一局。
他将双手环绕在胸前,“你说什么?我听不太清。”
宫柠:“……”
她都可以听到他说话,他能听不到?
燕景洲是故意的吧?
绳子的高度突然一升,绷紧的绳子和地面几行,光靠抓着绳子已经不能让她保持平衡,宫柠颤颤巍巍的抓着绳子,左摇右晃。
她紧闭双眼,大声的冲着天空吼,“燕景州,快放我下来!”
绳子又抖了抖,心脏霎时一缩。
团子被宫柠石破天惊的怒吼吓一跳,呜咽一声,卧倒在大树旁边。
树下还是一片安静……
一阵风吹过,树冠摆动,绳子猛烈一晃,宫柠又是一抖。
宫柠瘪嘴,圆圆的大眼睛瞬间溢满了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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