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下意识地拿手指戳上了燕景洲的侧腰。
男人唇线瞬间抿的紧直。
等反应过来刚刚燕景洲说的话,宫柠忽然沉默了。
收回细嫩的手指,垂着脑袋若有所思几秒钟。
倏然抬头,痛心疾首的瞅着纪琛,语气中满是惋惜,“纪助理,天呢,你居然要去非洲,那你,时刻都有机会和狮子打招呼了啊……”
选择自谥,已经是其能够承受的最大程度的赎罪了。
骆扬帆一度猜测,是沈榕之在曾经救治骆霜时动了手脚。
蹦蹦跳跳地在园子里和团子赛跑,小脸上的笑容明媚而绚烂,那些抑郁低落的情绪也随着病气一并消失了。
手腕上的伤,在燕景洲让白一送来的秘制药膏地治疗下,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愈合。
阿临入睡了。
出现不过短短几小时的宫裳月,替骆霜说出了藏在心里许多年的心声。
但或许,他终其一生也想不到,导致骆霜心理扭曲的,是他无意间缺失了的亲子沟通。
因为小小的疏忽,任由着这个扭曲的种子在还是孩子的骆霜心底,生根发芽,直到蚕食她所有的理智……
宫裳月离开了,用一种宫柠未知的方式,彻底终止了生命。
宫柠也病了。
连着好几天持续低烧,整个人也被烧的时而清醒时而迷糊,在梦呓迷糊的时候想了好多事,一觉醒来,却忘了个七七八八。
一周后,终于甩开了缠缠绵绵病弱气的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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