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这氛围太挠人,得找个话题。
倏地大眼一亮,对哦,差点忘了。
“燕景洲,凌妈妈凌爸爸他们是去旅游了吗?什么时候回来呀,凌爷爷是跟他们一起去了吗?”
男人猛然将她按进怀中,结实硬朗的双臂紧紧的桎梏着女孩,遒劲的力道勒得宫柠生疼。
她一脸懵的拍拍他的胳膊,“喂,燕景洲,你干嘛呢,别以为这样就想蒙混过关,你放开我,喂!”
“苏鞅之前是燕呈那边的人,自然是偷听了消息,跑到你面前耀武扬威!”
燕景洲原本温润和煦的眸光,瞬间黑幽深寂,英致狭长的眉宇骤然凝结冰霜,面沉如寒潭。
周身的气息顷刻凝结,冷沉的吓人。
停滞在餐盘上方的手指是抑制不住的颤抖。
宫柠一惊,看着他骤然间泛青的脸色,连忙握住他的手,“阿洲,你怎么了,是不舒服吗?你那儿不舒服,我,我去给你拿药,你别吓我,我”
男人倏地抓住她的手,抬头静静的凝视她。
深邃的黑眸中是她看不懂的幽寂,好似藏着千言万语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宫柠张了张嘴,停下了所有的动作,“你”
男人蓦地打断了她,面色已经恢复了先前的柔和。
好似刚刚突然而来的剧烈情绪没有出现过。
他宠溺的摸摸女孩的发顶,面上罕见地挂上了温和的笑意。
和往常那种极浅极弱的笑意不同,笑容的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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