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韩妈慢声说:“果然是没清醒呢,姑娘就是心软,那就先按姑娘说得处理吧。
看看,跟姑娘说话,都敢你啊我的,可不是昏头了。”
程绣锦粉面一沉,从签筒里,捏出一支红色的朱签来,往地上一扔:
“洗脸!”
底下婆子,随着程绣锦话音落下,就纷纷行动起来。
有人推过一个,底下带轱辘座,上面放着个装满水,有半人高,直径一米多的,敞口大肚缸来。
嘴上仍旧不干不净,颇有些外强中干意思的彩婆,被倒绑到,从房梁放下的绳子上。
“你们好大的胆……唔……”都这个时候了,彩婆竟还架子不倒地喊。
可惜,随着程绣锦一摆手,彩婆的头,就被放进水里。
这骤然入水,彩婆将她吊在水上的身体,几乎如出水的鱼,扭动得十分鲜活。
程绣锦拿捏着时间,感觉着,快到彩婆的极限了,保证她不被憋死,却也不出声,只一比划手势,婆子们一拉绳子,彩婆的头,就出水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彩婆再骂不出人来。
程绣锦也不吱声,就看着彩婆咳够了,才冰冷着声音问:“大胆恶奴,还敢不敢再伤我了?”
彩婆不认:“我没有……”
这是还没清醒过来呢?程绣锦一比划手势,绳子一放,彩婆就又发不出声音来了。
头再次离水,程绣锦也不换词,就将先前的话,又问了一遍。
如此往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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