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犹豫了。
他的确有些担心刘宇飞是回来报复的,如果真的是那样,那后果还真不是他一个中医科的带头人能够承受的。
直到他听见刘宇飞对着众人大声起誓,杜楝方才幡然醒悟,为了救治患者,刘宇飞甚至愿意背负所有的责任。
这一点,放在整个仁济医院,恐怕没有任何一人能够做到。
即便是他杜楝,怕是也做不到吧!
一旁的赵忠泽,以及仁济医院的若干医生,听见刘宇飞当着众人的面,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,他们也都不再多说什么了。
本来大家也就是担心刘宇飞把病人治出一个好歹来,会影响了仁济医院,影响了他们的工作。
既然这小子已经把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了,那大家也就保持一种看戏的态度来看待眼前发生的一切就行了。
药房就在旁边,护士很快就取来了一套银针。
刘宇飞从这名护士手上接过银针,顺手铺开,并从其中取出一根银针,掂量了一会,对着病人头上的一个穴位就扎了下去。
“咦……这……这是……太乙针法?”杜楝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宇飞,身为中医科的领头人,在针灸这方面,杜楝虽然没有多深的造诣,但是,老祖宗流传下来的一些东西,他是见过的。
杜楝记得,他上一次见到有人施展这太乙针法,还是几十年前的事。
当时,他有幸跟随他的老师,观摩了一位老中医施展过太乙针法,只可惜,杜楝并没有学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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