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“啊?”络腮胡大汉愣愣的看着我,估计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。
其实我是懒得再跟他动手了,临死前还打一架,实在是没什么意思。我找了一处角落坐下,把双臂背在脑后闭目养神。
但很快我就发现自己睡不着了,又睁开了眼,到了临死的边缘,谁又能真的像个没事人一样安然入梦呢?
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,尤其是对我这种实际上已经经历过无数次死亡的人来说。
最可怕的是知道自己即将要面临死亡,那种万念俱灰的感觉。
不舍,不甘,明明前三个月我已经觉得想开的念想,现在又重新燃了起来。人在这种时候总是会想起自己的一生,回忆自己一生的经历,还有最重要的人。
也不知道尧悦现在怎么样了。
等到她过醒来的时候,一定恨死我了吧?
我摇摇头,只剩下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