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的保温杯,不是普通的木棍,也不是酒瓶,那些东西没有脑袋硬,砸在脑袋上顶多碎了或者断了。而这是铁啊……光听刚刚那一声闷响,就能听出这一下到底有多疼。
实际上,连我自己的心里都在打着嘀咕,当初我也是用板凳砸王宁的头,把他砸出了脑骨骨裂,这次……
当然了,这个“脑骨骨裂”的伤势也是王宁他爸在检查报告上动了手脚,后来想想我觉得实际上的话轻微脑震荡顶天了,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,他故意说重了伤情,就是为了故意让我在牢里多住几年。
此时的我不能犹豫,也不能去担心他,虽然我很想现在就俯下身去看看马烈的伤势。但现在有这么多混子看着我呢,我必须作出一副冷血无情凶神的样子,哪怕这都是装出来的。
济平他们的手也松开了,马烈顺势瘫软在地上,显然是晕过去了。
周围看着我的人很多,有高三生,马烈的手下(他们运气不好,没溜掉),还有高二以济平打头的一帮混子,以及邢宇、尧悦、蓝伶,还有小凝。我在这一帮子人中,身材不算高大,更不算健壮,甚至可以说比较瘦小的了,但纵使是这样瘦小的我,在我挥出铁瓶的那一刹那,我的形象在他们心中已经产生了质的转变。
我相信在今天之后,没有人再敢说我只能靠着邢宇,或者说我是傍着尧悦的小白脸了。
空地上十分安静,没有一个人敢出声,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人看着我时畏惧的目光。
邢宇走了过来,他拍了拍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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