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谦神色一动,忙问道:“莫非他可以治我的病?”
徐旻轻轻点头,轻声道:“不错,当初我和他曾有过一面之缘,知道他身怀高绝的医术,他便是治你的病的唯一之人。”
顾谦心下一喜,不过还不等他询问,徐旻就继续开口说道:“但我一直未将此事告诉你,原因便是因为他论道一事,他与人论道,但他本身对于世事万物之道的感悟已臻至巅峰,他论道为的只是一败,从败中明悟他未曾明悟之道,完善己身之道,所以只有你论道胜了他,他才会答应救你。”
顾谦神色沉凝,重重地点头说道:“我明白了,论道,我会胜了他。”
徐旻没有出言打击顾谦,那个老道士对于道的理解早已达到了远超寻常人可以想象的地步,顾谦若是想胜,机会百不存一,但这是顾谦唯一活下去希望,他只能做到如今这个地步了。
徐旻轻轻点头,话锋一转说道:“你此次下山,如何行事便是你自己决断了,我与人有约,五年内不得出手干预天下间任何事,所以帮不了你什么,而如今山下还有一支两千人的辑南军拦路,你要是想下山,便先要解决他们,这都要靠你自己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顾谦仍旧是回答这么一句。
徐旻长出了一口气,想了想,也没有什么可再交代的了,便站起身进了他的那间屋子。
不多时,徐旻拿着一柄剑走了出来,看形貌,那柄剑就是顾谦白日里舞剑所用的那柄木剑所效仿的原剑。
这柄剑自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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