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云裳顿时想起以崔氏天天让她背《女训》《女戒》等书,如今想来不过是想把她欺负的更彻底一点吧,她淡淡的道:“母亲教的我自不敢忘,只是母亲以前也曾说过,奴才天生就是被主子欺负的,如今他们在主屋内未得母亲的允许就对于动手,实在是没将母亲放在眼里,我不过是替母亲教训一下他们罢了,若是有做的不妥的地方,还请母亲责罚。”
她的话听着温婉却把崔氏的话全部堵住,崔氏总不能说那两个家丁踢她的脚是她授意的,那样的话一则显得崔氏粗野二则说明她不慈。
明云端闻言细细的看了一眼明云裳,却见她今日虽然满脸菜色,神情却和往日大不相同。
崔氏气的胀红了脸,她久居内宅,深谙宅斗之道,又岂会甘愿三番五次败在明云裳的手里,当下定了定神后道:“你当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,之前做下那样的丑事,老爷和我都包容了你,你竟还如此不知悔改,竟敢只身前去青楼,你是想把明家全毁了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