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的心啊,为父十多年来,握的都是笔杆子,何时带兵打过仗,如今,他却要爹去宁夏府,此去怕是一将功成万骨枯,枯骨,又多了你爹一具啊!”严恪松抬起袖口,抹去眼角的泪。
严成锦吓到了:“爹要去宁xia打仗?”
“今日兵部上奏,宁xia边城外出现了敌虏探子的踪迹,陛下降旨,封为父为宁夏副指挥使,让为父前往宁xia府戍边,自古惩治罪臣,便是流放到边境戍守,爹恐怕……难回来了。”严恪松叹了一口气。
醉卧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。
战乱一起,不知要打几年,也不知何时才能返回京城,独自留儿子在京城,严恪松当然舍不得。
每当想到这里,严恪松便潸然落泪,我儿还未娶妻生子,我还未抱孙子,他始终想不明白,何时又得罪太子了?
在老爹断断续续的吐露中,严成锦猜出了这次事情的关键,朱厚照为了证实自己的计策,让老爹上战场?
他与朱厚照说实话,是因为就算告诉朱厚照,他也无计可施。
毕竟朱厚照是不可能亲自上战场,别说弘治皇帝不让,文官们也不让。
没想到,他竟将自己老爹搭进去,朱厚照这狗东西,专坑别人的爹啊。
不过,锦有千算!
幸好,他对宁夏的守备还比较熟悉,此时的三边总制,是明朝有名的武将王越。
三边指的是延绥、宁夏、甘肃。
说是三边总制,其实统领着九边总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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