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传严恪松豁达大度,襟怀磊落,被坊间传为是正人君子,书又卖了不少呢。”
朱厚照手里的蚕豆突然不香了。
仔细一想,从甲字府一案,到两官斗子,严师傅的名声只涨不消,难道只是巧合?
不,一定有什么获得之法!
若是得了方法,本宫的名声岂不是也能洗得一清二白?
朱厚照越想越激动,便捧着一杯茶,到了右春坊:“严师傅,本宫瞧你幸苦,喝茶。”
右春坊里的人瞠目结舌,朱厚照的茶陛下都没喝过啊,上回便有一个老翰林喝了,此后再也没见着人。
听闻朱厚照的奇闻轶事多了,严恪松当然也不敢喝。
朱厚照一脸殷切地道:“本宫是储君,若欺骗本宫,就是欺君,要诛杀十族,严师傅,本宫问你,你是如何收获如此多名声的?”
严恪松想了想,支支吾吾地道:“臣,有一个儿子…………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严府,
墙外有二人,正鬼鬼祟祟地扒着墙,翻墙这种东西,只有零次和无数次。
朱厚照踩着刘瑾的肩膀,自从上次一翻,似乎更有经验,轻松一跳,便翻了过去:“刘伴伴,你找个狗洞钻进去。”
“殿下,这家没有狗洞啊!”刘瑾上回找了一圈,唯一的狗洞,早已被封死了,气得他直骂娘,抠嗖嗖的主人家,连狗洞都不让钻。
此时,严成锦正举着木箭,对准墙上的靶心,房管事跑过来禀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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