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,有时候又不得不生气。
任佑一向随心而动,从不刻意,于是又补充道:“不必为了几句无聊的话忧心……无论是谁,若是真敢做出有损我五观门的事,我决不轻饶。”
另一边,黄郸一见任佑离开,立刻埋怨杨破。“这都是些什么人?师弟,你以往可是最骄傲的,怎么会和五观门这样的门派来往?”
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于讥讽,还有几分自傲。
杨破笑道:“师兄,你误会了。五观门可不是什么随便的门派,任掌门很有一套的……”
“很有一套?”黄郸没好气地说道:“一个三境修为的掌门,不到十人的门派?我不是要歧视小门派的同道,只是,我逆霞岛的骄傲何在?”
杨破本想说出自己被任佑搭救的事,但又怕败坏了自己和师姐的名声,于是不再说话。
“你们的飞马车呢?怎么会跟五观门的人一起的?”黄郸不依不饶。
杨裳冷冷地回道:“路上遇到灵骤风,马车丢了。”
黄郸听出杨裳的语气不悦,话锋一转。“原来如此,难怪你们会和五观门的那些人同来。”
“我愿意和谁一道是我的自由。黄师兄多虑了。”杨裳端起往昔的冷漠和傲然。“师兄,人不可貌相、海水不可斗量。咱们逆霞岛的弟子可不能做井底之蛙。”
“什么?”在徐天河面前,黄郸有点下不了台,但他一向喜欢杨裳,不敢说出更重的话来。“师妹,你误会了……”
“我没误会。我们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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