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玉妍闻声更是一愣,不禁秀眉微蹙,连呼吸也沉了半分。
“云儿竟还是单相思?阴癸门,他乃是堂堂少主,地位尚在长老们之上,怎会求而不得?”
“那女子是谁?莫非,是婠儿?”
“不可,决计不可!婠儿的天魔诀尚未练至第十八层,还不能行男女之事……”
祝玉妍心如此作想,又怕说得太直接会让萧云伤心。
还在犹豫该如何告诫二人,只听萧云又出念一段情话。
“云想衣裳花想容,箫声露华浓。
玉山头下遥相见,妍影瑶台月下逢。”
祝玉妍乍一听,这首小诗比之先前几首,好似略逊几分,稍欠了些通顺。
玉山是何山?瑶台是何台?既是遥相见,如何月下逢?轻功绝顶不成?
她摇头笑笑,又反复低吟了几遍。
恍然惊觉,这四句短语的头一个字连起来。
竟是“萧云、玉妍?”
祝玉妍心头猛然一惊,浑身陡然一颤。
“难道,云儿口的佳人,竟是……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