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冬练三九,夏练三伏,无论是风吹雨打,雷鸣轰轰,张涛玩命的练习从未有一刻间断。
此时,张涛一身雪白犹如金鸡独立一般的站在尖锐的木桩之上,虽然如此,张涛的身体却好像入定老僧一般巍然不动,周围清风徐徐,张涛黑色的长发轻轻飞扬,此时的张涛已经是十六岁了。
十年来的变态练习,让张涛的身体修长合逸,因为大多都是夜晚练习,张涛的肤色并未有任何的影响,或许是因为练习了周天造化功,反而越加的白里透红,犹如初生婴儿一般水润通透,就算是女人也会萌生嫉妒之心。
平静的脸上虽然不算如何的英俊迷人,不过配合心如止水,善良老实的心态侧映出来的悲天悯人,却更加让人心灵颤动,这种别样的气质,让人心境平和,好像仅仅是观其面相足以让人放下屠刀。
因为九天一少喜欢白色的长袍,张涛耳聋目染之下,自然是一个磨子印出来的,呼吸平稳,脸色古井无波,身体虽然并不魁梧,但却犹如苍松挺拔,苍劲有力,不过是简简单单的站着,却给人一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然。
夜空群星点缀,圆月悬空于上,如诗如画的银河缓缓流淌,让人流连忘返,静寂树林偶尔一声狼啸掠过,四周虫蚁啼叫不绝这里正是太祥村背后的茂密森林。
忽然间,虫啼骤然消失,草丛轻轻震动,张涛动作丝毫不变,只是耳朵轻轻颤动,紧接着,犹如彗星划过天际的双眼缓缓睁开,透射出一丝笑意,这丝笑容带着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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