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打趣儿道。
“呵呵。”拓跋离琅微微地摇了摇头,道:“本王可不敢招惹你。”
哒哒的马蹄声,在寂静的管道上,显得极为突兀,很快地,马车便行驶到了陌亲王府外。
马夫禀了一声,便从马车之上跳了下去,将小凳放在了马车下。
拓跋离琅一撩衣摆,缓缓地站了起来,刚刚想要走出马车之中,却被顾绮萝一把拉住。
拓跋离琅侧目垂下了眸子看向了端坐在马车之中的顾绮萝,眉心一凝,薄唇微启,轻声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塞北一行,我想要跟你一块儿去!”
这一路上,顾绮萝虽然都在和拓跋离琅说笑,但是,她的心中却始终在思虑着这件事。
塞北乃是苦寒之地,拓跋离琅虽然常年征战,身体康健却不也不能没有人在身边伺候,经过这一个月来,和拓跋离琅日夜相对,顾绮萝也不舍让他自己一个人前往塞北。
拓跋离琅闻言,微微地蹙了蹙眉头,重新坐在了顾绮萝的身边,凝眉看向了顾绮萝,启唇道:“怎么,当真是害怕本王在带回来一个侧妃,想要看着本王吗!”
“去你的。”顾绮萝眉黛浅凝,轻轻地推了一下拓跋离琅的手臂,抿了抿双唇,方才开了口,道:“塞北乃是苦寒之地,王爷身份贵重,我是不放心没有人伺候你起居。”
“你放心不下本王的起居,本王又怎么能够放心得下,你和孩儿舟车劳顿呢!”拓跋离琅拉起了顾绮萝的手,轻声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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