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煜闻言,微微地眯了眯一双宛如鹰鸠一般的眸子,犹如黑曜石一般的瞳仁之中,泛起了冷凝的霜华,“呵!既然王叔执意如此,那我也没有什么多说的了。”
言毕,拓跋煜侧过了身子,给拓跋离琅的马车让开了一条路来。
拓跋离琅眸光之中没有丝毫的情绪,他的眸光在略过了拓跋煜之时,仿佛就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似的。
宛如墨染一般的青丝,卷入了风中,拓跋离琅白皙的手上拿着油纸伞,每每踱步之上,雪地上都会留下拓跋离琅一个脚印。
拓跋离琅上了马车,将手中的油纸伞放在了马车之中,薄唇微启,淡淡地对马夫吩咐道:“走吧。”
绵帘缓缓地垂下,顾绮萝那张没有丝毫表情的容颜,渐渐地消失在了拓跋煜的双眸之中。
下意识,拓跋煜水袖之中的双手进攥成拳,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之中,拓跋煜硬生生地将掌心扼出了一道道的血痕,鲜血顺着他的指缝低落在了雪地之上。
鲜血渐渐地渲染开来,宛如一朵朵盛开之中的红梅一般灼目。
拓跋煜目送着拓跋离琅和顾绮萝所乘坐的马车,良久之后,方才收敛了眸光。
“嗖!”
一道黑影一闪而过,和这漫天的银装素裹,显得格格不入。
夜影朝着拓跋煜躬身一礼,恭敬地说道:“主子,刚刚传回来的信,四殿下负伤,恐怕是回不来了。”
“呵!”拓跋煜的唇角扯出了一抹邪魅的浅笑,微微地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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