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敞开,拓跋煜看见了顾绮萝面无表情,端坐在马车之中,不由得,他微微地蹙了一下眉,脸色稍稍地有些难看,可须臾间便恢复如初,“王叔,我们这是各凭本事,您不恋战权位,可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在明上要替四哥出头呢!”
“本王想要做什么,你能够管的了吗?”拓跋离琅飞身而下,长可拖地的披风,拂过了地面上皑皑白雪,每行一步,脚下便留下一个脚印。
拓跋煜微微地眯了眯双眸,宛如黑曜石一般的瞳仁之中泛起了一抹森然的寒意是,拓跋离琅的本事,他是知道的,只要是这位战神想,别说是他,就怕是他的父皇,也不能够左右一份。
就在这个时候,顾绮萝撩开了帘子,迈着莲步从马车之中走了出来,她的手中撑着油纸伞,娉娉袅袅地朝着拓跋离琅走了过去。
头顶上的雪倏然停止,拓跋离琅侧目看向了顾绮萝,一双眸子之中,没有了清冷之色,唇角微扬,扯出了一抹温柔的笑,握住了顾绮萝拿着油纸伞的手,满是关切地说道:“你本就怕冷,外头天寒地冻的,还是会马车中吧。”
顾绮萝微微地摇了摇头,双眸含笑,柔了一抹轻声,在拓跋离琅的耳畔,浅笑道:“王爷乃是妾身的夫君,夫妻本是同心,王爷在哪,妾身就在哪。”
听见了顾绮萝的话之后,拓跋煜的面色变得极为难看,他的心头像是被插-入了一把刀子似的,似乎被人剜去了一块心头人。
拓跋煜的唇角扯出了一抹苦涩的浅笑,眸光落在了顾绮萝的身上,他本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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