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什么时候来的自己的房中,临睡着之前,顾绮萝明明记着,自己是在看着一本书卷,还是坐在床榻之上的,现在,自己躺在了床上,还盖好了被子,想来,一定是拓跋离琅所为。
顾绮萝穿上了绣鞋,踱步走到了房间之中的圆桌前,伸出了莹白的纤手,轻轻地摸了摸青瓷的茶壶,这会子的功夫,茶壶里头的茶水也都已经凉了,顾绮萝侧目看了一眼拓跋离琅,声音只是淡淡地说道:“赶明儿,我非好好的责罚杜全一次不可,王爷都来了这么长的时间了,也不知道给王爷上一壶热茶来。”
“你说话,就非要这般清冷吗?”拓跋离琅眉心微微地一蹙,一瞬不瞬地凝视着顾绮萝没有一丝一毫表情的容颜。
“我明明说着为你好的话,但是传入了你的耳廓之中,却变了另外一个味道,你若是这样想,那我也无可奈何了。”顾绮萝放下了手中的青瓷茶壶,淡淡地瞥了一眼拓跋离琅,将放在了桌案之上的书卷拿了起来,扯了扯裙幅,盈盈地转过身子,便不再去看拓跋离琅。
拓跋离琅目光灼灼,一瞬不瞬地看着顾绮萝的背影,微微地眯了眯双眸,垂下了欣长的睫羽,微微地摇了摇头,心中不禁暗忖道:“是我想的太多了吗?”
他本想要跟顾绮萝表明自己的心意,可是话到了嘴边,却又硬生生地给咽了下去,深深地皱起了眉头,将眸光从顾绮萝的背影上扯了回来,一撩衣摆,缓缓地站了起来,薄唇微启,沉声地说道:“时间不早了,我让下人在正厅之中备下了围炉,听闻岳母说过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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