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地看着顾绮萝,沉声问道。
“随你怎么去想!”顾绮萝垂下了双手,宛如柔荑一般的水葱指,死死地扼进了掌心之中,一股子痛,瞬间席遍了顾绮萝的周身。
拓跋离琅一瞬不瞬地凝望着顾绮萝,良久之后,他冷笑了一声,一鼓作气,将心中说想的话,直接宣之于口,“是南宫白,还是拓跋煜?”
“什么意思?”顾绮萝的眉梢一挑,沉声问道。
“你知道本王是什么意思,又何必顾左右而言他呢?”拓跋离琅的心头,似是笼罩了一层阴霾,挥之不去,憋得心头发慌,他有些害怕,顾绮萝会从口中说出南宫白的名字,亦或者是拓跋煜。
“不知道你在鬼扯什么!”顾绮萝的面色一沉,双唇紧抿,别过了头去,便不再多看拓跋离琅一眼,撩起了车窗,朝着外边看了出去。
“呵!”拓跋离琅冷笑了一声,纵然一个闪身,便消失在了马车之中。
待拓跋离琅离开了马车之后,顾绮萝缓缓地垂下了手中的帘子,轻轻地摸了摸刚刚拓跋离琅所坐过的地方,贝齿紧紧地咬了咬唇瓣,轻叹了一口气,自言自语道:“你始终都不懂我。”
言毕,顾绮萝缓缓地阙上了一双眸子,唇畔扯出了一抹苦涩的浅笑,从密密的睫羽缝隙之中,一道眼泪,顺着顾绮萝的双颊滚落了下来。
“吁!”
这时,素狸勒住了手中的缰绳,撩起了帘子,看向了马车之中,启唇道:“侧妃,咱们到了。”
顾绮萝缓缓地抬起了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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