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的上扬,扯出了一抹冷笑,看着和原来一模一样的红翡翠的耳坠子,双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凛然的寒意,沉吟了好半晌之后,顾绮萝方才缓缓地开了口,冷声冷气地说道:“既然,王妃能够想出这样的法子来对付咱们,咱们倒是也不用再跟王妃客气了,之前的断肠草,你可还有留着?”
花蕊点了点头,从水袖之中拿出了一个白玉瓷瓶,呈在了顾绮萝的面前。
顾绮萝接过了花蕊手中的白玉瓷瓶,双眸之中的寒意,变得更加的浓郁了起来,缓缓地抬起了莹白的纤手,顾绮萝轻轻地挽起了一缕青丝,别在了自己的耳后,唇角之上扯出了一抹冷凝的弧度,冷然道:“咱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!”
花蕊微微地凝了凝眉,眨了眨一双杏子眼,凝视着顾绮萝。
顾绮萝的唇角之上的冷笑,变得愈发的浓郁了起来,朱唇微启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赶明儿,你寻个合适的机会,就将这些断肠草,给我放在了凤明玉的房间之中,既然,凤明玉想要借此机会,对我和我腹中的孩儿不利,那就别怪我容不下她!”
“你若不下谁啊?”
顾绮萝的话音刚刚落下,拓跋离琅便推开了房门,唇角噙着一抹浅笑,走进了顾绮萝的房间之中。
顾绮萝淡淡地笑了笑,一双眸子弯成了一双弦月状,莞尔道:“妾身是说,都已经睡到了这个时间,怕是爹娘会容不得妾身这般放肆。”
说话间,顾绮萝接过了花蕊手中的毛巾,轻轻地擦了擦自己的面颊,须臾,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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