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明玉的余光,瞧见了拓跋离琅和南宫白走进了顾绮萝的房间之中,她脸上那宛如毒蛇一般的表情,顷刻之间化作乌有,凤明玉深深地皱起了眉头,一双云眸之中的泪水,宛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,顺着双颊滚落了下来。
“好妹妹,你这到底是怎么了?你快醒醒啊,可万万不能够让王爷过于忧心啊!”凤明玉的声音,甚是真挚,仿佛她像是在害怕,顾绮萝永远也醒不过来似的。
“王妃,您可不能这么哭了,刚刚咱们王府之中的大夫,不是说过了,您现在身怀有孕,情绪是不能这般波动的。”莲儿瞧着凤明玉哭的上心,卷起了一方帕子,轻轻地试了试凤明玉眼角之上的泪花,轻声地在凤明玉的耳畔说道。
凤明玉侧目,凝眉叹气,“哎!顾妹妹这才过府几日,便就这般的缠绵病榻,你让本宫如何能够不伤心难过……”
“王爷。”凤明玉瞧见了拓跋离琅走到了自己的身边,扯了扯裙幅,缓缓地站了起来,朝着拓跋离琅欠身一福,道:“南宫公子可有商量出什么了?”
拓跋离琅微微地摇了摇头,倏然,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,不禁微微地蹙了一下眉,抬起了睫眸,看向了凤明玉,启唇问道:“刚刚莲儿说,你也身怀有孕了?”
凤明玉抿了抿双唇,双颊不禁微微地泛起了一抹绯红,朝着拓跋离琅颔了颔首,道:“妾身也着实怀疑的紧,所以,才传了咱们王府之中的郎中来给瞧过,妾身确实是喜脉。”
“哦?”拓跋离琅微微地眯了眯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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