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舒服。”顾绮萝收回了手,握着方帕,眉梢一挑,哂笑着说道。
“心里不舒服!”郎中深深地皱起了眉头,一脸不惑的模样,望着顾绮萝,他这里是药铺,治病救人还是可以,正所谓,心病还需心药医,他一个郎中,怎么会解一个十五六岁姑娘的心病,“这个……夫人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顾绮萝眉梢一挑,唇角双瞳之中漾过了一丝凛然之色,唇角之上的冷笑,愈发地浓郁了起来,莹白的纤手,轻轻地瞧着桌面,朱唇微启,淡淡地说道:“我的心病,还真是就只有你能够解惑。”
“我?”郎中不禁将一双眸子瞪大如铜铃一般,抬起了手来,指向了自己,那张大的嘴巴,仿佛能够吞下三颗鸡蛋似的。
“没错。”顾绮萝撩起了裙幅,缓缓地站了起来,径直地朝着郎中走了过去,唇角噙着一抹冷笑,缓缓地俯下了身子,凑近了郎中,冷然道:“我想知道,今儿你去国相府,究竟是所为何事?”
郎中闻言,心头下意识地颤了一下,顾绮萝既然这么问,那么很显然,她就已经知道了自己今天晚上去过了国相府之中,瞧着顾绮萝一身的打扮,绝对是寻常百姓家的太太,难道说,她和今天晚上那位小产的小姐,有着什么关系?
杏林堂在京城之中虽然不过是一间小药铺,但是郎中精英了这么多年,多少也给京城之中的阔太太们瞧过病,自然也是知道,深宅大院之中的明争暗斗,堪比两国战斗一般。
郎中深深地皱了皱眉头,抬起了睫眸,看了一眼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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