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愈发地浓郁了起来,微微地眯了眯一双狭长的凤目,当着众人的面,对顾绮萝说道:“怎么,本王的萝儿,难道你不高兴吗?”
“高兴,我很高兴!”顾绮萝口中银牙紧咬,眸子当中喷出了灼灼的焰,似是想要将拓跋离琅焚在自己的眸光之下一般。
闻听了顾绮萝的话,拓跋离琅将眸光瞟向了坐在对面的南宫白的脸上,瞧着南宫白的面色铁青,拓跋离琅的唇角的弧度,愈发地上扬,似是在和南宫白示威似的。
冷冷地扫了一眼南宫白,拓跋离琅哂笑着说道:“南宫公子,你和萝儿兄妹相称,闻听了这个消息,是不是也替萝儿感到开心呢?”
拓跋离琅的话,仿佛是在南宫白的胸口捅了一把刀子,南宫白只感觉自己的心头,像是被一双空无有力的大手,相互撕扯、碾压,疼的让南宫白的呼吸,都渐渐地变得困难了起来。
不由得,在桌案之下,南宫白紧攥的双手,变得更加地用力了起来,指甲深深地嵌入了他的掌心之中,宛如千万只蚂蚁钻心一般的疼,都不及,他在闻听了从顾绮萝口中说出的“高兴”两个字。
唇角扯出了一抹苦笑,南宫白的双眸之中,满是似水的柔情,他一瞬不瞬地望着顾绮萝,似乎,想要等着顾绮萝拍案而起,拒绝拓跋离琅的画面出现。
而在场中的另外一位主角拓跋煜,心中同样是感觉煎熬,顾绮萝的美绝世惊华,她的才情,顷刻间将初云国的第一才女比了下来,若不是,在他们大婚当日,他为了羞辱顾绮萝,怕是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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