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顾绮萝的身上,来来回回地打量着,这个女人,究竟知不知好歹,他这般对她,可是,她将一片真心当做了狗肺,国相府和南宫世家走的这么近,难道,她不知道南宫世家究竟在打什么算盘吗?
而此时的顾绮萝,紧绷着一张精致的小脸,怒视着拓跋离琅,像极了一只袒护着自己幼崽的母鸡。
拓跋离琅眯了眯眸子,向后倒退了一步,再次施展了传音入密,对南宫白说道:“躲在女人的身后,算什么本事?”
“呵!”南宫白冷笑了一声,同样以传音入密,回了拓跋离琅一句,“你也看到了,绮萝妹妹对于有多关怀,陌亲王,我若是你的话,就趁早离开,不要留在这里自讨没趣。”
南宫白挑衅拓跋离琅,可是,脸上却丝毫没有流露出来,拓跋离琅旧居高位,虽然,也不曾少见了表里不一之人,但是,在看着南宫白之时,心里头似乎憋了一口闷气。
不由得,拓跋离琅双手紧攥成拳,泛白的指节,被他捏地咔咔作响,眯了眯眸子,唇角扯出了一抹冷凝的弧度,南宫白的目的,就是为了激怒自己,想来,定然是想要在顾绮萝的面前,表现出他谦谦君子的一面。
拓跋离琅想清楚了这一点,双瞳之中闪过了一丝凛然之色,眸光一沉,道:“别以为本王不知道是在做什么打算。”
“呵呵!”南宫白冷笑,道:“果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陌亲王,只不过,我今儿没有闲心和你逗趣,只要,我将顾夫人身上所中指毒解除,到时候,想必绮萝妹妹会更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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