煜王殿下也应该是知情的喽?”顾绮萝一瞬不瞬地看着宣景皇帝,眸光之中带着一丝,让人不能够质疑的神色。
宣景皇帝颔了颔首,道:“的确如此!”
“呵!”顾绮萝哂笑了一声,垂下了眸子,“将令牌如同面见皇上,在煜王府之中,臣女已经拿出了这枚令牌,想要让煜王殿下放行之时,没想要,煜王殿下不但没有想要放臣女离开的意思,反而,还想要派手下将臣女等人缉拿!”
言毕,顾绮萝一会裙幅,直接跪在了宣景皇帝的面前,沉声道:“皇上,这四宗罪,臣女依然跟煜王殿下对质,还请皇上替臣女做主,今儿,如若皇上不给臣女一个满意的答案的话,臣女便血见呈乾殿!”
说着,顾绮萝直接将云髻之上的发簪拔了下来,抵在了自己白皙修长的脖颈之上。
“这个……”
一面是自己的儿子,一面是两朝元老的女儿,而且,顾绮萝所说的四宗罪,既有认证又有物证,拓跋煜是想要脱罪,是不可能的了,一时间,竟然让宣景皇帝愣在了当场,不知道应该如何接话。
宣景皇帝凝眉看向了拓跋离琅,似乎是想要求救似的,可是,拓跋离琅像是没有听见这里的任何声音一般,手中擎着刚刚李瑞安上的茶,自顾自的品茗,全然没有看任何人一眼。
宣景皇帝可是安奈不住了,轻咳了一声,道:“皇弟,这件事,你怎么看?”
拓跋离琅闻言,将手中的茶盏,放在了一旁的桌案之上,抬起了凤目,淡淡地看了一眼宣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