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,沉声道:“你若是想要除掉拓跋煜,本王能够帮你,你可想过,今日若是告御状失败了,你顾家满门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吗?”
“呵呵!”顾绮萝冷笑了一声,一把甩开了拓跋离琅的手,冷笑着说道:“我的事,我自己会处理,不需要你帮忙!”
言毕,顾绮萝一步一步,甚是坚决的走上了台阶。
呈乾殿外,有两面打鼓,一面唤作惊鸣鼓,一面唤作登闻鼓。
惊鸣鼓是给朝中大臣家中的女眷,也就是所谓的诰命夫人们,所准备的鸣冤鼓,若是,有谁人家中的妻妾,蒙受不白之冤,敲响了这面惊鸣鼓,便会有皇后为其做主,审理家中之事。
而,登闻鼓则是为了告御状所准备的鸣冤鼓,可是,能够敲响惊鸣鼓和登闻鼓,皆是需要有天大的勇气,若是一旦状告失败,便会身陷囹圄。
而女子,皆是因为家中琐碎之事,想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争端,再者说,家中皆有主母做主,从来没有被敲响过。
倒是登闻鼓,一百年前,曾经倒是有一名朝臣,状告过一位王爷,可最终无果,被凌迟处死了。
而今日,慕伶歌走到了登闻鼓前,一张欺霜赛雪的娇颜,似静海无波一般,没有丝毫的波澜,拿起了架在鼓架之上的锤子,猛地朝着鼓面捶了下去。
“咚!”
一声鸣不平。
“咚!”
二声鸣冤屈。
“咚!”
三声告朝臣。
“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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