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煜没有得到他想要的,是不会轻易放我们离开的。”
南宫白闻言,颔首道:“煜王性子乖戾,这件事,想来是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了,只是,苦了绮萝妹妹,你的名声……”
“呵呵。”不待南宫白把话说完,顾绮萝浅浅淡淡地笑了笑,直接打断了南宫白的话,莞尔道:“我的名声,在就已经被拓跋煜给毁了,现在也不怕这么一回了,只不过,苦了南宫大哥,收了这么重的伤。”
说着,顾绮萝垂下了眸子,眸光之中泛起了一丝丝的涟漪。
南宫白淡淡地笑了笑,说道:“我都已经说过了,这跟你没有关系,是我怕你有危险,所以才跟着你来的,若不是因为我来,怕是煜王也不会想到这样诡谲的法子。”
顾绮萝踱步,走到了门口,朝着房门外轻唤了一声,道:“想来,煜王殿下在门口也听了半晌,房间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,您也应该一清二楚了,还不赶快命人开门,让我们出去!”
许是,听见了房间之中顾绮萝的声音,门外的拓跋煜嘴角扯出了一抹冷凝的弧度,微微地眯了眯双眸,端起了身旁桌案之上的白玉茶盏,放在了唇下轻饮了一口,须臾,拓跋煜将茶盏放在了桌案之上,缓缓地抬起了手来,一挥手,对身旁的夜影吩咐道:“去开门。”
“是。”夜影了一声,当即踱步上前,一掌劈开了钉死的房门。
“砰!”的一声闷响,朱门破碎成了数半。
顾绮萝站在了原地,双眸之中射出了凛然的寒意,端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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