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顾绮萝想要离开,拓跋炎忽然抬手拦截了顾绮萝的去路,嘴角微微上扬,扯出了一抹弧度,另外一只手,高抬酒壶,朝着自己的口中灌了一口烈酒,须臾,垂下了眸子,看向了身前比自己挨一个头的身高的顾绮萝,笑着说道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,没有还给我?”
顾绮萝淡淡地笑了笑,原来拓跋炎是来跟她要那块令牌的,顾绮萝从怀中将拓跋炎的那块令牌拿了出去,丝毫没有留恋的将手中的令牌朝着拓跋炎扔了过去。
拓跋炎接过了令牌,微微地眯了一下眸子,竟然会有人面对他贤王府的令牌,而没有想要据为己有,难道,顾绮萝不知道,自己的这块令牌,能够出入皇宫畅通无阻,各大钱庄之中,都能够取出银子来吗?
微微地蹙了蹙墨染般的一双剑眉,拓跋炎浅浅淡淡地笑了笑,在手中掂了掂自己的令牌,须臾,朝着顾绮萝扔了过去,“送给你了。”
顾绮萝接过了令牌,刚刚拦下了自己,为的就是这块令牌,可现在,有将令牌送给了自己,这个贤王殿下,究竟是在搞什么鬼。
顾绮萝眉黛一凝,沉吟了起来,想了半晌之中,唇角扯出了一抹弧度,淡淡地说道:“既然,是贤王殿下所赠之物,那臣女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说着,顾绮萝将手中的令牌,交给了牵着汗血宝马的花蕊,说道:“这是贤王殿下所赠之物,你且好好的收着,可千万不要丢了。”
此时此刻,顾绮萝的心都想着那个让自己猜不透的男人的伤势,根本就不想要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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