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琅英挺的鼻梁下,一双薄唇,没有丝毫血色,待顾绮萝上了马车之后,他唇角微微上扬,淡淡地笑了笑,想来,经过昨天一晚上,顾绮萝身子应该无碍了。
顾绮萝瞧见了拓跋离琅的笑容,眉黛一凝,冷冷地剜了拓跋离琅一眼,昨儿晚上,他竟然趁着自己身染风寒,轻薄了自己,这口气,顾绮萝是无论如何也你能够咽下的。
往常,拓跋离琅在她的闺房之中和她同榻而眠,她已经忍耐道了极限了,现在更是……更是坏了她的名节!
双手紧攥成拳,似是想要将手中的帕子捏碎了一般,怒视拓跋离琅,沉声道:“我问你,昨儿晚上,你是不是又睡在了我的床榻之上?!”
拓跋离琅闻言,悠悠地掀开了眼帘,嘴角微翘,抬起了手来,轻轻地摸了摸他那棱角分明的下巴,微微地眯了眯一双狭长的凤目,笑着说道: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”
“你个混蛋!”顾绮萝听见了拓跋离琅的话之后,双颊不禁染上了一抹绯色,贝齿轻咬唇瓣,剜了一眼拓跋离琅,碎骂了一声。
“呵呵!”拓跋离琅淡淡地笑了笑,薄唇微启,道:“你与本王早就已经有肌-肤之亲了,你迟早都是本王的人,又担心这些做什么?!”
“你……”顾绮萝的脑海之中,依稀的有些昨儿晚上的画面,他们赤膊相拥,顿时,顾绮萝的双颊更加的红润了起来,似是一朵娇艳欲滴的血色罂粟花。
顾绮萝水袖之中的双手攥地更加的用力,一双星眸之中泛起了凛然的寒意,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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