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落在了地上,他立即走到了顾绮萝的身边,身后轻轻地摸了摸顾绮萝身上的温度,依旧没有丝毫降下来。
拓跋离琅蹙了蹙眉头,直接上了顾绮萝的床,将顾绮萝紧紧地揽入了怀中,用自己冰凉的身体,来给顾绮萝降温。
一次一次,周而复始,当拓跋离琅身体上的凉意散去之后,他便会折返冰窖,将自己的身体冻凉,然后,回到顾绮萝的房间之中,用自己的身体来给顾绮萝降温。
一直到,宛如湛蓝色的丝绒布一般的天空,似是被一只大手扯开了一道口子,铺天盖地的光线投射了下来,夜晚变成了白昼之时,顾绮萝身上的灼热,方才退去。
而拓跋离琅的面色却是苍白如纸一般,看着睡的像是一个孩子似的顾绮萝,拓跋离琅的嘴角微微上扬,勾起了一抹浅笑,伸手摸了摸顾绮萝的额头,见高烧已退,拓跋离琅才从顾绮萝的床上走了下来,衣裳已经被他撕扯成了破布,拓跋离琅没有衣裳遮掩身体,寻了半晌,顾绮萝的房中也没有适合自己的衣裳,闪身离开了顾绮萝的房间之中,在外府的下人房中,寻了一件粗布麻衣裹身。
像是拓跋离琅这般有洁癖的男子,好在是找了一件新裁制出来的衣裳,如若不然,这可比要了他的性命更加的难受。
须臾,拓跋离琅离开了国相府之中,回到了陌亲王府,然后找来了韩炎,吩咐韩炎备下了马车,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,上了马车朝着国相府而去。
与此同时,顾绮萝幽幽地掀开了眼帘,经过一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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